了啊?”她举着手,“你看,你的订婚戒在我这儿。”
沈霃宽看着她的笑容,脑子里瞬间空白一片。他深吸一口气,被这段时间的遭遇弄得心力交瘁的他打算不再考虑时唯一的心理状况。他表情严肃,直接问道:“你很想嫁我?”
明明可以有很多更好的回报,他想不通时唯一为什么偏偏就是执着于自己。
他可以给她钱,给她地位,给她无数上层社会人钦羡的公主一样的生活,就是给不了她爱情。
时唯一胆怯地低下头,不敢开口。
“唯一,你回答我。”
时唯一点头,“我每天都想跟你结婚。”她扯着怀中小玩偶的耳朵,“你是不是很不愿意啊?”
“可以。”沈霃宽忽然笑了笑。
“什么?”时唯一愣了一下,抬头望着沈霃宽。
“我说可以,我可以娶你。”沈霃宽拉着椅子,重重地放在病床前,坐了下来,“但是我得先告诉你,我不爱你,小唯一。”
上一回他也明白地告诉过时唯一,可是估计时唯一没听明白。
这一次,他需要说得更明白一点。
“我心里有谁你知道。”他看着时唯一,“你知道的是吗?”
时唯一再一次低下头。
沈霃宽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