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说的话全推翻。她觉得自己肯定会哭唧唧地跟沈霃宽说:你不要娶时唯一了……
如果到时候沈霃宽问她:“那石宽磊的证据你还要不要了?”
她肯定又要说:“要,我都要。”
易欢自己脑补了沈霃宽下一句:“那我不还是得娶别人。你说怎么办好呢?”
她回什么好呢?
“不行,要不你就听闻凯的,假装娶她……”
不行不行,易欢坚决地摇头。她心情烦躁地在床上打个滚,从仰姿变成了趴着。如果这样的话,她觉得自己有点儿缺德了。
怎么可以玩弄人时唯一的感情呢?
易欢将手机丢在一边,捂着脸苦恼地嘀咕着:“怎么办?”
她没法选择啊,怎么办?
伊芙琳见她翻来覆去嘴里念念有词,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伊芙琳记得自己以前认识一位中国女性朋友,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痛经,每次痛经都是在床上打滚,表情痛不欲生,就和此刻的易欢一模一样。
易欢捂住小腹,摇头道:“没,没有。”她用被子蒙住头。
过了一会,易欢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机,很冒昧地给医生打了个电话。
她很庆幸,自己今天留了医生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