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把他脑袋转过来对着自己,说:“你真的要跟时唯一结婚?”
“不然呢?”沈霃宽道,“东西我都拿到手了。你想反悔?”
“对,我想反悔。”易欢道。
“凭什么?”
“凭……”易欢语塞。
前排的司机,偷偷瞄了一眼后排闹矛盾的两个人,小声地问:“沈总,还是去……”
“回家。”沈霃宽道。
这一回,易欢没有跳出来提反对意见。她安安分分地枕着自己的胳膊,闭上眼休息。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这姿势不太舒服,转个身,霸道地趴在了沈霃宽的腿上,仿佛这就是她的枕头。
想起了刚才两个人不怎么愉快的聊天,她还有些不忿,用足了力狠掐了一下沈霃宽的大腿。
沈霃宽吃痛,差点哼出声。
他皱着眉,抓住易欢不安分地手,紧紧地握在手中。
一种微妙的情愫在两人心底蔓延开。
回到家,易欢直奔洗手间,收拾干净后,靠着床边就睡着了。沈霃宽还想跟她聊聊两个人之间的那点点摩擦,结果发现她都累成这样了,便不忍心再叫醒。他轻轻点了点易欢的鼻子,说:“真想再惩罚你一段时间。”
但是他又舍不得。
他上床搂着易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