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壕现在人呢?”
易欢耸肩:“不知道。”
“完了,我觉得我要目睹一场狗血剧了。”巩珍珠翻了翻白眼,起身给自己冲了杯孕妇高钙奶。
她拿着勺子,搅动杯子里的水,说:“我现在觉得闻着这个味儿我就想吐。”说着,她捏着鼻子,真就只喝了一口。
不过这一口下去,小半杯的量没了。
易欢觉得,也还可以,没巩珍珠说得那么夸张。她好奇地凑上前,想问问这奶粉到底有多腥,鼻子才一凑上去,她胃就开始抱怨起来。
她捂着嘴,冲进了巩珍珠家的洗手间里,把来之前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洗完脸漱完口,她脸色不是很好,评价说:“这肯定是史上最难喝的奶粉。”
巩珍珠哈哈笑着,说:“怎么你现在看起来跟个孕妇一样?”
易欢倒了杯水,面色平静地说道:“恭喜你答对了,我和你一样是个孕妇。”
巩珍珠:“啥玩意儿?”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也怀孕了?你未婚先孕?”
“沈壕知不知道?”
“欢欢,你这四怎么肥四呀?你这样要出四的啊?”一激动,巩珍珠的普通话都不标准了。
“欢欢,你是要打算用肚子里的孩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