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
巩珍珠面无表情:“你俩到底有没有闹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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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见沈霃宽还没回家,易欢忍不住打电话给他。
沈霃宽这时正在酒宴上,许多人给他敬酒。他来者不拒,喝着喝着,便有些微醉。身边围着很多人,他却忽然间觉得很无趣。他有些受不了眼前这觥筹交错的画面和喋喋不休的欢语声,拿起酒杯躲在了吧台一侧。
他倚在墙边,神情不明地看着周围的人。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易欢的电话。他听得出来,易欢那边很安静,应该是在家里,“是我。”
“沈霃宽。”易欢清冽的声音,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里。
那个世界,对他来说,意味着安宁和幸福。听着她的声音,他就丢下这里的一切,立刻敢过去陪她,连这些积压的不悦也顷刻间化为乌有,于是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得柔和起来,低沉的嗓音里掺进了急切的关心,“有事吗?”
“没事。”易欢道,“现在没事了都不能找你了?”
“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还有哪些意思?”易欢揉了揉鼻子,“霃霃。”
“嗯,我在。”
易欢觉得,沈霃宽可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