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事?”
沈霃宽道:“跟我爸说了,没告诉我妈,等生了再告诉她。”沈霃宽是怕母亲一时间不肯接受,那段时间,易欢脾气也不大好,怕万一两个人见面了言语上再生出不愉快。
易欢嗯了一声,问:“那她不会生气吗?”
“不会,我了解她,看见孙女肯定什么气都没了。”
崔玉盈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事的。
那天,沈家兴神神秘秘地把她带到医院,说有个惊喜。
到了医院后,她才知道,儿子早在九个月前就和易欢领了证,而且,如今两个人,真的连孩子都有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欺骗了。沈家兴说了半天好话,她才努力忍住心底的不愉快,表示不会对儿子霃宽以及儿媳易欢甩脸色。
她问:“男孩女孩?有名字了吗?”
沈家兴道:“女孩,名字我想了几个,正准备告诉你,让你挑一个合适的。”
说完,沈家兴把自己想了两个月才想出的几个名字告诉了崔玉盈。
崔玉盈道:“我说你那几天老看辞海、诗经是为什么,原来那时候你就知道了!居然瞒着我瞒到今天!”
“不是故意瞒你的。”沈家兴呵呵笑了笑,“你觉得那几个名字,哪个好听?你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