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霃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右x,“你这话是想让我无地自容吗?”
辛苦的明明是他眼前的这位哺乳期妈妈。
要非说他也辛苦的话,那就是忍得辛苦。
易欢见他耳根有些红,忍不住吃吃笑出声。
沈霃宽有些莫名:“你笑什么?我挠你痒痒了?”
易欢摇头,还是在笑。
沈霃宽哼了声,起身又去给她换热毛巾。
第三次敷上热毛巾的时候,易欢觉得右胸已经不那么涨疼了,感觉好了许多。
她抬手,轻轻抚摸沈霃宽的眉毛,“小静好的眉形跟你的真是一模一样。”
“那当然,我是她爸。”
“好了。”易欢按住沈霃宽的手,“不疼了。”
沈霃宽问:“真的不疼了?”
他……嗯,还想继续按摩按摩呢,怎么办?
“好多了,已经不那么涨了。”
“好吧。”沈霃宽遗憾地收回手。
易欢重洗系上衣服,沈霃宽眼睛不舍得离开。
后来,他干脆抱着易欢,赖在床边不走了。
“欢宝,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呢?”他很小声地问。
问完,他的手便不自觉地回到刚才所在的位置。
易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