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沈砚归语气平稳,从曲小九手上取过状纸,一目十行地看下来。
状书所言真假参半,曲小九并无十全的证据,她不敢赌,只得先下手为强自曝身份。
“民女乃先礼部侍郎鹿凌云之女,家父受人蒙蔽,被诬陷勾结外邦。”
“后因家父横死狱中,死无对证,沈砚归便伙同旁人为家父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令我鹿家支离破碎。”
大理寺卿忙追问道:“那你又为何成了沈大人的妾侍?”
“民女突逢家变,束手无策。原以为沈砚归是一介清流,便求助于他,央他为家父洗刷冤屈。怎奈此人道貌岸然,贼子野心……”
曲小九通红着眸子直直扫向沈砚归,她的眼底全无爱意可言,那眼神似是要生吃了沈砚归,啖其血肉方能解她心头恨意。
隐藏在人群中的探子也适时地添了把火:“小娘子你莫要怕,若是这群狗官官官相护敢欺压于你,我们便一同在此处击鼓鸣冤,问问圣人还有没有王法可言!”
涉世未深的书生极易被煽风点火,那探子话音刚落,便有正气凌然的书生跻身向前道:“圣人广开恩科为的便是纳良才辅佐国政,倘若朝纲皆是尔等尸位素餐之徒,那吾等寒门学子又如何能有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