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撞在了地牢的墙壁上。
沈砚归连忙伸手遮住曲小九的双眼,他喉结微滚,炙热的怀抱将曲小九拥得很紧:“九儿别怕。”
眼前发生的事太过迅速,曲小九依稀记得一片红雾遮过,她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来,就四肢发软地靠在了沈砚归胸口,听着他腔子下的心跳,兀自发愣。
沈砚归误以为曲小九被魇住了,不觉懊恼起自己的大意,柔声在她耳畔道了句:“不怕了,我在这里,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沈砚归边说着边在人颈后轻按了下,待曲小九彻底晕了过去后,便抱着人疾步退出了牢房。
闻讯赶来的监察史和狱卒目瞪口呆地瞧着里头发生的事,又瞥到沈砚归沉下的脸色和骇人的眼神。
监察史心头发慌,打着颤拱了手忙打起官腔说道:“属下这就命人处理干净,惊扰了沈大人,委实过意不去,定会为沈大人好好寻个说法的。”
沈砚归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一言不发地抱着曲小九出了阴暗的地牢。
监察史琢磨不透沈砚归的心思,然他在官场浸淫了不少时日,想来沈砚归阴沉着脸色的缘由多半与他怀中的女子有关。
监察史敛眸寻思了一会,忽而瞧见牢内墙上蜿蜒而下的暗红血色,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