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暖还寒的天,舞姬身着单薄的红纱舞裙,在船头翩翩起舞,盈盈一握的莹白纤腰妖冶的扭着玲珑身段。
好几个微醺的纨绔子弟,不时击掌叫好,更有性子急的随意扯了个扭腰贴近的舞女,嘴对嘴的尝起了杯中的酒。
曲小九瞧得正是兴致时,偏偏沈砚归面色凝重,克制不住心中的闷火,一把揽过她慵懒靠在软椅上的身子,愤愤地合上了
帘子“训”她。
“一群骄奢淫逸的膏粱子弟,你瞧他们作甚,也不怕污了你的眼!”
“沈大人好生无理,既教我出府赏花灯,却又拦着我赏花灯。”曲小九懒散地倚在他怀中,略抬了抬眸笑他。
沈砚归双手拥着她,低垂着眉眼,目不转睛地直盯着她在灯光下明媚耀眼的小脸,温声道:“你若要赏花灯,我们这便靠
岸。”
“乱花渐欲迷人眼。”曲小九莞尔一笑:“花灯迷人眼,美人亦是,我为何就不能赏美人?”
沈砚归哑口,俊美无俦的脸上闪过几丝无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含情的眸子楚楚可怜的望向曲小九。
“不瞧他们了可好?”
他一双眸子泛着光,言下之意委实说不出口,只好怯怯地看着曲小九,好教她晓得他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