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着不远处似是有好几个仅着纱裙的女子半遮着脸一面起舞一面吟哦几首新词,底下或布
衣粗麻或绫罗绸缎。
她见着新奇,待马车晃近了,更是伸长了脖子向外探去,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那处。
“去客栈落了脚,我再陪你出来瞧瞧如何?”沈砚归不由失笑,敛了口中那些深闺怨妇的词,双手揽着曲小九的腰身将她
带进自己怀中。
“好。”
这几日曲小九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沈砚归见她如此乖顺,也不好冷了她的心,只得让车夫快些寻个客栈落脚,好将她带出来散散心。
这处小镇选花魁的法子也不晓得是从何处学来的,并非去比较琴棋书画,而是以舞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