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版本。
可贝果这一次,拉的是帕格尼尼的原曲。
冷冽、紧迫的开场,如钟声庄严,那是丧礼的丧钟……
缓慢延伸而出紧张高音,仿佛是一个生命的尾声。时光飞速流逝,指针旋转,人在时间面前生来渺小。绝望的离开,无法挽留的死亡,钟声敲响,谁都无能为力。
新的弦律忽然地振奋!铿锵的起伏里,藏着一丝丝悲哀的柔情的。
有爱才有痛啊,任生命残酷,却还是不能舍弃那温柔。
终于,小提琴的主题归来。匆匆的结尾,然而高超的技巧没有让音乐在匆忙之中变得暴躁,相反,音乐变得那么丰富和有层次。
钟声敲响,时间到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懂得悲哀,第一次学会分离,第一次被迫要告别。
小提琴的声音传来,贝果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机,早上六点半……
叶天泽果然六点半就把她叫醒了……
贝果正想翻个身再眯个几分钟,却忽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一首是帕格尼尼的《钟》,是谁在拉?
本来意识模糊的贝果瞬间就清醒了,她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差一点摔跤,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