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公司便让肖扬专心带祝良机一个。肖扬和他喜欢互相揭短,彼此颇有点狐朋狗友的意味:“良机啊,怎么就不好意思揪领子呢?衣服都扒过了,拉拉衣领还害羞了是不是?”
祝良机阴着一张脸不想理人,肖扬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开玩笑了,你自己调整调整。”
他还来不及感动,肖扬压低声音:“实在不行你就想象成那天晚上,他惹你的时候,你真不想征服他啊?”
“……”祝良机耳朵微微泛红。肖扬见状,十分理解地嘿嘿一笑。
陆恭这间侦探所实在是小,一姐饰演的女秘书千娇百媚,任何人都会觉得她是这里最值钱的东西。一姐吃吃笑了几声:“干嘛对人家这么凶呢?”
“他的手。”贺栖川说:“除了眼睛,手是画画的最宝贵的东西。但他手腕上有抓痕,新的旧的,你说,除了最亲密的人,哪个画家会由着别人一直留抓痕?”
“卡!过了。”导演一看这边:“祝良机好了没有?”
祝良机点点头正想上,贺栖川却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同祝良机对视,而后俯下来,贴在他的耳朵边。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