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位置不远,算不上麻烦。”
“还是很谢谢,雨那么大。”祝良机以目示意贺栖川来后就再也没说过话的林莲娜:“小林同学说这种天气敢开夜车的都是勇士。”
“你在夸我的司机?”
祝良机笑:“我的意思是,您敢让他开过来很厉害。”
陆续又来了几轮大冒险,贺栖川和祝良机都没有中招。这次没有闻导的准假,玩到十二点大家先后表明了离开的意向,祝良机想叫司机来接他,偏偏外面停了几小时的雷雨又开始大作,他有些犹豫该不该把人叫出来,就是这么一小会儿时间,他身旁的贺栖川看了他一眼:“司机有事?”
“不是,我——”
“要不要送你回去?”见祝良机不说话,贺栖川道:“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直到上了对方的车,祝良机都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江恩去了副驾驶,他和贺栖川坐在后排。与祝良机扔了好几副头戴耳机和一双球鞋的后座相比,贺栖川的保姆车整洁得可怕,因此那本青春洋溢的时尚杂志便格外瞩目。看见封面上边喝水边浅笑的自己,怀着某种诡异的自得,祝良机道:“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