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道:“他们怎么回事?”
“看不出来吗,前女友和前男友。”贺栖川说:“许澄是盛世的大股东之一。许家的独子。他母亲不可能答应儿子娶一个拍过床戏、跟无数男人在录像里接吻的女演员。年初许澄被迫和林家的大女儿订婚,崔萱应该那时和他分的手。”
祝良机面色怪异:“现在还有这种事?”
“很多。”
“那贺哥,”祝良机的眼神变得非常奇怪,看起来既同情又想笑:“你妈妈是不是也逼你结婚啊?”
想想江菀淑的做法,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催他结婚,贺栖川勉强点头。
“这么——”话到嘴边,那个“惨”字被祝良机吞了下去,他笑了几声:“门当户对,挺好的。”
“你都二十四了,你家里人无所谓吗?”
“还好,我妈也只是嘴上催催。”见贺栖川不说话,祝良机开玩笑:“实在不行我就去粉丝团里找个死忠。不仅无条件爱我,还天天追着我说哥哥你好帅。”
“睡粉不该天打五雷轰么。”祝良机心说你不也睡过粉,贺栖川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挑起一抹浅浅的笑:“所以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