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上来时一直盯着贺栖川,尽管包厢里只有一展花纸灯,影帝的脸仍清晰可辨。祝良机坐在贺栖川对面,只觉得这个人随时都像活在杂志大片里,把他置在什么场景都好看。
“不夸他吗?”服务员走后贺栖川把话题转移到祝良机身上:“他今天发挥很不错。”
“不了,”导演说:“我发现把他骂得狗血喷头比鼓励有用。”
祝良机:“……”
“你不夸我夸了。”贺栖川拿了一碗酒,他的小臂向前,与祝良机手里的瓷碗碰了碰:“祝前途似锦、名声大噪。”
他们两个都是一饮而尽,闻一州见了也示意祝良机再拿酒:“刚才说骂有用你就当听个笑话,好好演戏,你各方面都很不错,如果一直能像今天这样将来会有好成就。”
“谢谢导演。”
闻导端的是大碗酒,他将碗翻过来示意自己喝干净了。祝良机瞥了贺栖川一眼。他无形中又欠了对方一次,如果不是贺栖川闻导未必会把话直说。闻一州是业内举足轻重的大导演,有了对方的认可,今后他在大荧幕这块会有更多的机会。
副导演话不多,喝酒却很积极,他们这座可能是所有剧组人员里消酒最快的。这里的酒后劲大,刚开始没感觉,喝到后面祝良机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