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笑起来,他没戴泳镜,几次拉拉扯扯他都差点被呛住:“好玩吗?”
“好玩。”贺栖川也跟着他笑:“你现在会算计我了?”
祝良机刚想说话,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刚刚在水下扭打中贺栖川一直按着他的背,现在浮上水面对方理所当然将手越过他的腰侧放在扶栏上,更尴尬的是,他感觉自己某个难以言喻的部位微微有了反应。他为了转移注意力将目光投落在贺栖川脸上,对方额发湿润,将平日英俊刻薄的眉目衬得一塌柔软。
祝良机悲惨地发现自己更兴奋了,男人果然是视觉动物。他半天不说话,贺栖川眼角染上疑惑,见祝良机低头贺栖川也跟着低头。
泳池的水很清,所有景象一览无遗。
祝良机死的心都有了。
他脸上烧得厉害,恍惚中贺栖川似乎笑了声、又似乎没有。打破僵局的是游过来的崔萱,她见他俩浮着不动,哗啦一下泼了他和贺栖川一身水。
不等祝良机说话,崔萱戳了戳他的腹部,硬邦邦的触感令一姐挑眉:“是真的?”
祝良机:“……”
崔萱:“我以为是用防水笔画的。看不出来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