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睡得正熟。
许风摸了摸他亲手削的那柄剑鞘,想着他爱吃自己做的东西,便爬上树掏了几枚鸟蛋,仍是埋在土里闷熟了,再取出来塞进包袱里,好给他带着路上吃。
周衍醒来之后,见许风早已打点好了一切,着实有些失望。他似乎还有挽留的意思,许风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抱拳道:“这几日多谢周兄处处相护,在下无以为报,只愿周兄早日寻到令弟,兄弟团聚、得偿所愿。”
周衍双目望着他,苦笑道:“但愿如此。”
又道:“许兄弟你孤身上路,多加小心才是。”
许风点点头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周兄,咱们就此别过了。”
周衍再也无话可说,只能干巴巴道:“嗯,后会有期。”
许风身无长物,只拄着那柄宝剑,一个人迤逦而行。他沿着溪水往下游走,走了片刻后,忽然回了一下头。只见周衍仍旧站在原处,远远的凝成了一个灰点,看不清楚面目。
许风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去,管着自己没再回头。
他这么风餐露宿了几日,终于从山谷里走了出来。起先所见的尽是荒凉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