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们别杀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上官幽越还被提在半空中艰难反抗,看到富雅下跪求饶,如此没骨气的行为,让他很不耻。
不过富雅这种行为,却让祭司挺喜欢的,所以并没有马上就把她吸入凹糟之中,而是让她继续跪着。
而这个时候,上官幽越又被拉了很长一段距离,只差几米就要到祭台边上的凹糟了,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无力反抗,只能愤恨地瞪着前面的祭司,诅咒道:“今日我若不死,必定用尽全力阻止你们为魔祖破封。”
不管魔祖对魔族来说曾经是如何强大、尊贵的存在,但对于他来说,那只不过是一个失败者,一个无法靠自身力量破除封印的弱者。
对于这样的弱者,他怎么可能臣服?
更何况,如今的魔族,已经不是魔祖的天下。
“既然如此,那你今天必须死,天魔宫也不用再存在。”祭司因为上官幽越的话无比气愤,加大力道,想把上官幽越强行塞到凹糟里。
可就在这时,事情出现了意外,阵法似乎遭到破坏。
“怎么回事?”
祭司察觉到阵法遭到破坏,暂时放着上官幽越不管,而是看向四周,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