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越发觉着他们怎么看怎么般配。
半个时辰前听来福说起时,她还以为即便是这恒王对许酒再好,也不过是将她锁在这座大宅子里,多派些丫鬟照顾着,看在青梅竹马的情分上不让她受着冻挨着饿,再四处寻医替她治疗。
毕竟神志不清的人都会无意识伤人,而他身为皇子身份金贵,纵然有心也不会亲自照看着她。
可看如今府外重兵把守,府里空旷无人,而二人相处得如此融洽,她才恍然发现,这恒王待许酒比她想的要用心千百倍。
要知道想接近失了心神的人,让她们卸下心防需要的可不是一点二点的耐心,而是要长时间陪伴和足够的温柔与耐心来让她们慢慢相信自己,肯慢慢靠近自己。
这时的青衣才有些相信来福说的“恒王不顾陛下会迁怒而坚持照顾许酒,张贴榜文四处替许酒求医。”这话确然是实话。
再一想苏轻言,只暗搓搓地让她来帮忙照顾许酒,自己却窝在渝州连一封信都不敢给许酒寄,不禁默默心疼苏轻言一刻钟,他这性子,怕是注定要光棍了。
见得许酒似画完画了,搁下笔,沈容忙将视线移回书上,状似一本正经地看着。
“沈容!”
听得许酒叫自己,沈容才放下书,像是才从书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