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完沈容又放言要把沈容放在心尖尖上的许酒和她师兄凑成一对,再看着她为了保持清醒取下头上的银钗狠狠往自己手上扎过去,而后又步履蹒跚地想去找医馆,他心底诧异,这姑娘对自己可是真狠呐!不过这可比那些个毫无生气仿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贵女们更能吸引他的注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腿脚便朝着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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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是被疼醒的,似有人在往她脖子的伤口上撒盐一般,火辣辣的疼。
    她忍不住哼了两声,便听有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嗳!你别动,这药是让人难受了些,但好在效果好,疼过便好了,你再忍忍,这可是老苏亲手调制的,一般人用不到。”
    这声音她记得,是刚刚被她劫持的那男子,看来他是把她送到了医馆。
    不一会儿,房门似被打开,又有两道脚步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