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昨晚她就这样一夜无梦到天亮,醒来后精神头格外地好,洗漱完,又用完早餐便乖乖等着沈容来带她去裱她昨日里画出来的那一副画像。
    辰时过去,许酒没有等来沈容,却等来沈容派来的人,是恒王府的老管家。
    老管家知道许酒这一号人物,却因为是来福被派到许府照看之后才从凤阁调任过去的,还未曾离开过恒王府,从而没见过许酒的人,对她并不是很了解,因许酒不喜见到生人,又落了个见男人便人扒衣服的传闻,老管家便不敢进屋,若是他被许小姐扒了衣服,他家爷怕就是会以他污了小姐眼的罪名扒了他的皮。
    不想被沈容扒皮的老管家便只在外候着。
    见老管家亲自来,黄莺便知道定是沈容有话带来。
    老管家看黄衫侍女在许酒耳旁说了句什么,许酒点了点头,她才走了出来。
    黄莺朝着老管家福了福身,问:“可是王爷有话带给小姐?”
    老管家同回了一礼,答道:“今早宫里边传话来说太后娘娘旧疾复发,将几位殿下都召进了宫守着,爷临走前吩咐,小姐出去时让姑娘多带些人跟着,切莫再把人给丢了。”
    想起上次许酒被丢的后果,黄莺不禁打了个冷颤,弓了弓身道:“奴婢省的。”
    “那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