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长公主张了张嘴,却没再说话。
    许酒突然掀开锦被,从床上爬下来,道:“我不能让苏迎受那等侮辱!”
    说罢,便出了门。
    察觉到许酒的打算,苏迎想阻止她,却奈何他就像这空气一样,碰不到任何东西,也拉不住许酒的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许酒赤着脚奔出门。
    “酒儿!”
    长公主忙追出来,却哪里还能看到许酒的人?
    定国公领着大夫回来看见许酒,却没有拦住她,只让人跟着许酒随时回来汇报情况,而后行至长公主身边,道:“女儿的性子,我们都清楚,随她去吧!若是这次拦住了她,下一次她说不定会用更偏激的法子。”
    苏迎不放心许酒,亦飘着跟了出去。
    如许酒所料,当今陛下并没有让苏禹之父子入土为安,而是依律将他们的尸首倒吊着悬挂于城北城墙之上以示众人。
    苏迎的头和身子被缝了起来,算是给了他最后的体面。
    许多人在城墙下看着,对着他们的尸首指指点点。
    其中一中年青衣男子疑惑道:“这不是苏相吗?他犯什么事儿了?”
    旁边的人立马纷纷附和。
    “哟,你还不知道啊,这苏相啊,造反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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