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茶,才慢悠悠道:“一种蛊虫。”
    说出的答案,却是十分欠揍。
    梁愈不满的撇了撇嘴,道:“什么鬼?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年轻人,别这么猴急,听我慢慢跟你说,”顾恒又不紧不慢拿杯盖边缘拨了拨杯中茶叶,道,“这种蛊虫的厉害之处便在于中了这种蛊的人,到死都不可能甩开施蛊之人的跟踪。”
    “噢!”梁愈噢了一声,表示了解。
    “嗯!”顾恒嗯了一声,等着梁愈接着问。
    熟料,梁愈知道了那蛊虫有何特别之处后,便没再问了,只好奇地看着那群越走越远的人,可怜顾恒在梁愈发问的那一刻便已经从脑中搜出了所有关于寻心蛊的事情,可他就这样不问了,倒让他一肚子东西没处显摆,又喝了两口茶,终是忍不住问道:“你不好奇为什么种了那蛊虫的人到死都不能摆脱施蛊之人的跟踪吗?”
    梁愈一脸迷茫地看着他,问:“我为什么要好奇?”
    他只好奇那小花蛇的用处不可以吗?
    闻言,顾恒一噎,竟是无言以对。
    顿了好一会儿……
    “现在你不好奇我也要说!”他将手中的杯盖放下,道:“寻心蛊是百年前苗疆一名蛊师为了跟踪她夫君而研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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