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而后坐在她身边道:“本来是在天香楼听书,看到你从相府的侍卫手里逃脱,刚好父亲今日找相爷有事情谈,便也跟着过来看看。”
苏迎不禁又转头看她,她白皙如瓷的脸上还沾着鲜红的糖渣,默默将手中的帕子递给她。
她却扬起小脸,笑嘻嘻道:“我要你替我擦。”
他怔了怔,发现自己全然没办法拒绝她,伸手替她擦掉唇边的糖渣。
好一会儿,才又听到她问:“你找苏相是有什么事吗?”
他收起帕子,道:“求他放人。”
那小女孩咬着糖葫芦,问道:“求他放了前些日子从灵州抓回来的那两个蛊师?”
苏迎诧异看她:“你怎么知道?”
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确实是蛊师没错。
“上个月苏相才把那两个蛊师抓回来,今天你就来了,想来也是为那两人而来,”那女孩答完,又像是有些为难,皱眉道:“可那两个蛊师身上的血能解皇后娘娘身上的蛊毒,皇上和相爷似乎都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他不解的问:“他们能解皇后身上的蛊毒?”
他对外面的信息其实了解得并不多,只听母亲说外祖父和外祖母是灵州蛊师家族苗家的当家人,却并未听过他们和皇族有什么关系,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