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言身上,玲珑似乎看到了玲月的影子,冬日的时候,食物难寻,她常常为了抢食物同旁的乞丐打得皮青脸肿,回到破庙之后,玲月便是这样小心翼翼给她清理伤口。
    因着这一点像,玲珑便逐渐把月言当成妹妹。
    她忘了她们之间能活着出去的只有一个人,忘了他们是终归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名额争得你死我活的敌人,月言又怎么会发自内心去帮她?她也忘了,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表面胆小怯弱的月言每日给她擦的那药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竟是能侵入人的筋骨,让她使不上半分力气。
    一个月后,她被看起来柔弱的月言用刀子挑断手筋脚筋,拖到荒野之中。
    手脚疼得她痉挛不止,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上的繁星,想着大概不会有人来救她了,阁主说不论耍什么手段都可以,自然不会出手救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而那些一起训练的小孩儿,只怕都巴望着能少一个人便是少一个人,又有谁会来救素不相识的她呢?
    其实想想,若真是这样死在这儿了,大概除了玲月也没人会担心她,也不知以后她不在了,玲月一个人会不会受欺负。
    思绪纷乱间,她不知为何,又突然想到那个在她最脏最落魄时唯一不嫌恶她,还肯对她笑,给她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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