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苏轻言顺着顾恒指的地方望过去,那儿正是灵州城中地段,一旦发生大面积决堤,只怕整个灵州城都会受灾,
    灵州地势平坦,大部分地方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而灵州的河床结构的特别,对河流有约束力,所以每年雨水多的时候,薄弱点的地方便容易决堤,如此情况,再怎么检修河坝都是没用的,唯一的办法便是减少水流量,在这一河段的上游便阻止河水留下来。
    他细细看着地势图,半晌后,才指着地图的另一个地方问道:“这儿呢?这儿有人居住吗?”
    顾恒看着苏轻言手指的地方,那儿是那段河流的上游一些,有一条支流分叉,他曾经带人去过那个地方,倒是倒是记得清楚,那是一处洼地,地势较其他地方都要低洼,且洼地面积极大,他当即道:“大约一百来户人家,而且住的很散。”
    听得顾恒如此说,苏轻言问道:“若是把这儿的堤坝炸掉,你看怎么样?”
    顾恒的手顿住,皱眉道:“你大概是疯了,若是炸了,你让周围的百姓怎么活?”
    苏轻言淡声道:“百姓可迁移。”
    顾恒又问:“那良田呢?没有田地你让百姓靠什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