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跟着梁愈下车的便是许酒,闫霖当即便猜到这位大概就是跟着苏大人来的那位前定国公府的小郡主许酒了,传闻她在当年苏家被灭之后便一直疯疯癫癫,他不禁多打量了那小郡主几眼,却见得她神志清明,哪有半点发疯的迹象?
    他笑眯眯地朝着许酒打招呼,道:“这位便是许姑娘了吧?”
    定国公府一家早便被剥了爵位,他当然不会蠢到称呼许酒为郡主。
    许酒笑道:“闫大人好年轻啊。”
    闫霖笑笑,并未再出声,想着下一个出来的便该是苏大人和威远候了吧?也不知这二位好不好伺候。
    然而,下一个探出头的却是个红衣青年,那青年神情慵懒,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他朝着闫霖抱拳算是行了个礼之后,才对许酒道:“那在下便先行告辞了,在下家中在灵州开了几间酒楼,许姑娘和苏大人若是有时间,也可以去看看,费用一律从优。”
    许酒道:“行!有时间我一定拉着苏轻言去你那儿。”
    见许酒直呼苏轻言的名字,闫霖又默默看了她一眼,传闻苏大人入京的第一天便进宫面见了圣上主动请缨来灵州处理水患预防事宜,并亲口向皇上提要带这传闻中已经封掉的郡主,他心中不禁猜测着二人是什么关系,将来又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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