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之后,他才始知,她原是那对他下蛊的姑娘的妹妹,原本按他往常的性子,定会把对那女子的怒气发泄到她亲人身上,可看她低眉顺眼的模样,不知为何,让他觉得怎么都凶不起来。
    好在那尚书中毒颇深,未问几句话便昏昏睡去,之后的日子里,一天中也有一多半时间都在沉睡,这才让她没那么害怕,也好在她对毒花毒草从小便有研究,解他身上的毒虽然有些难度,但也不是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