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的消息,总想着定国公和景阳姑姑都在,该是不会出什么事情。
顾恒找上他的时候,他才敢向顾恒打听许酒的消息,却不想,这几年许酒竟是经历了那么多,听完许酒在京城的经历,正觉得心疼,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许酒接到身边照顾的时候,又顾恒道:“好在现在她也成了婚,新婚的夫君对她也很好,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听到顾恒说许酒成了婚时,沈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放下手中正擦拭的长矛,问道:“你说酒儿成婚了?”
“是啊,我来也正是想跟你说许酒的那个新婚夫婿。”顾恒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啃了一口苹果,道,“他的夫婿便是新上任的工部侍郎,今年皇帝特派了他来灵州预防今年的水患,她也跟着来了,我来找你也是因为这事。”
听得许酒成了婚,沈衍也说不清自己心底到底是什么滋味,他一直以为苏迎死了,许酒就算好好活着大概也不会再喜欢上旁的人,从未想过,她还会成婚,他有些惊讶,又感觉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有些失落,还对许酒的那新婚夫君有几分好奇和……嫉妒。
察觉到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他忙转移了话题,问顾恒:“你说你来找我也是因为水患的事情?”
“嗯啊,”一个苹果啃完,顾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