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次堤坝炸毁后重建家园的赈灾款。”
人群中又一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道:“三十万两又如何?经过层层大官的手之后,真正最后能到百姓手中的能不能有三两?”
苏轻言闻言,神色轻松了不少,淡淡笑了笑,道:“这三十万两目前全数由我支配,在到达你们手中之前不会经过任何其他官员的手,银两的账目,我会公开透明化,让大家知道每一分钱的去处,绝不会让人私吞一分钱。”
有人将信将疑,不置可否。
又一看起来很是淳朴的青年提出疑问:“照大人的说法,这淮安河的堤坝是要在雨季来临之前炸毁,可一个月之后就是多雨季节,这短短一个多月,我们这么一个大镇的人又去哪里找地方落脚?”
苏轻言还未出声,许酒便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品阁在灵州的十八家分号,未来半年内都会免费给大家提供住宿和食物,大家不用愁没地方住。”
众人闻声,纷纷诧异转过头,却见一红衣俊朗的男子,手中摇着一把玉骨折扇,脸上带着笑意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此人正是宋遇。
他走到许酒面前停下来,笑道:“许姑娘,好久不见!”
许酒见到宋遇,也很是高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