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嘉禾的后腰上轻轻摩挲,轻声在他耳畔问:“还疼吗?”
沈嘉禾没有应声。
裴懿静了片刻,又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莫再恼我了。”
沈嘉禾睁开眼。
裴懿能说出方才那句话,已是罕有的示弱了。
沈嘉禾微微坐直身体,道:“王妃夜宴骠骑将军府女眷,你不去作陪,跑来找我作甚?”
裴懿将下巴贴在他肩上蹭了蹭,道:“我记挂着你,自然无心宴饮。”
沈嘉禾躲开他的亲昵,道:“公羊小姐果真如传说中的那般貌美么?”
“不知道,没细看。”裴懿蓦地勾唇一笑,转过沈嘉禾的身子,瞧着他的脸,道:“怎的,醋了?”
沈嘉禾低眉敛目,不答反问:“你同公羊小姐……大约八-九不离十了吧?”
“这件事全凭母亲做主,我无甚异议。”裴懿顿了顿,道:“你呢?你希望我同公羊素筠成亲吗?”
沈嘉禾苦笑道:“我只是一个被你关在笼子里的宠物,又哪来的资格置喙你的婚事。”
裴懿抬手挑起他的下巴,迫他扬起脸看着自己,道:“你还在怪我?”
沈嘉禾泪盈于睫,道:“我怎么敢,我的命都握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