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抱住那人,很快便睡沉了。
一夜无梦。
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醒神片刻,才想起这是何时何地。
身上异常惫懒,他不想起身,便侧卧在榻上,望着窗外的一树碧桃怔怔出神。
昨夜仓皇,今日沉静下来,只觉满心庆幸。
幸好昨夜没有冲动行事,中途折返回了客栈,否则怕是早已被裴懿擒住,生不如死了。
在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前,他绝不会再做出那般愚蠢的事来。
一个人影从窗前一闪而过。
少顷,敲门声响起,一把温润男声道:“沈公子,你起了吗?”
似乎是魏凛的声音。
沈嘉禾急忙答道:“请稍等!”
他起床穿衣,然后去开门,果然是魏凛,便微笑着道:“魏公子。”
魏凛依旧身着素衣,长发半束,俊眼飞眉,丰神如玉,较之昨日初见时更显风流。
他莞尔一笑,道:“我哥叫我过来好生招待你,他与裴公子有事要议。你一定饿了罢?早饭已备好了,你先梳洗吧。”话音方落,便有两名侍女端着一应梳洗用具过来。
梳洗罢,魏凛带着沈嘉禾去用早饭。
珍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