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果然,鱼水之欢就是安慰裴懿最有效的方法。
裴懿抱着沈嘉禾低低喘息。
沈嘉禾轻抚他赤-裸的脊背,轻声道:“累了?”
裴懿道:“心累。”
沈嘉禾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么?”
裴懿歇过劲来,挺腰用力一顶,道:“宝贝儿,让我干你一整夜,好不好?”
沈嘉禾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第二天,裴懿依旧早早就不见了踪影。
沈嘉禾和沈落玉一起用过早饭,交代一声,出了王府,径直往寒山客栈去了。
到客栈的时候,就见赵佑霆独自牵着一匹马站在大门前,一见他来,立即笑起来。
“展哥哥。”沈嘉禾羞涩地唤道,这个称呼他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赵佑霆却非常受用,满心欢喜,道:“你来了。”
沈嘉禾左右看看,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赵佑霆道:“我爹和商队先走了,我待会儿追上他们就行。”
沈嘉禾不疑有他,点点头,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