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他已经连着两夜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加之染了风寒,实在困乏已极,不消片刻便已入睡。但因在逃亡,睡得并不踏实,稍有一点儿动静便会惊醒。睡睡醒醒到了后半夜,外面忽然传来一片吵嚷。沈嘉禾急忙起身,开门出去,扶着栏杆探头向下看,就见一楼有几个官兵正在逐间查房。沈嘉禾正自惊慌,腕上突然一紧,回头一看,却是魏凛。
魏凛将沈嘉禾拽进自己房中,关上门,压低声音道:“云姑娘,实不相瞒,其实我是背着家兄逃跑出来的。我不知下面那几个官兵所为何事,但极有可能就是来抓我的,所以我想请云姑娘帮忙做一出戏,替我解围,不知姑娘愿意不愿意。”
在这危急关头,沈嘉禾竟隐隐有些想笑。
他以为那些官兵是来抓自己的,魏凛却以为那些官兵是来抓他的,可事实上他们都不知道那些官兵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但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安全些,所以沈嘉禾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同意。
未几,官兵查到他们这里,听到拍门声,魏凛不耐烦地嚷道:“谁啊?老子忙着呢!给我滚远点儿!”
外面也很不客气地嚷道:“官兵捉贼!快开门!”
原来是抓贼,不是抓他们,魏凛和沈嘉禾同时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