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了痕迹。
“等等,绑匪把王笑绑走的时候是怎么把柴摆回去的?”顾安问道。
陆小凤指着柴堆下木板拖过的痕迹说道,“柴火并不是很多,绑匪把柴火放在木板上,用绳子脱回去。”
额,这种手法和让皇帝果奔的风格完全不同啊。顾安拿了扫把将外头的杂物捅开,完全暴露出这个狗洞的样子。这个狗洞很低,需要趴着才能走过,于是众人一个个钻出狗洞。墙外是一条路,一条比较僻静的巷子,巷子的两端又是繁华的大街。`
众人正要上街打探消息,西门吹雪却前来告诉他们,皇帝来到了百花楼。他穿着一件布衣,身上落满了尘埃,朗朗如日月之入怀,颓唐如玉山之将崩。
“皇叔,梓潼的事可有眉目?”
叶孤城皱眉,“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您擅离京都着实不该。”
“朕一生也就任性这一回,”皇帝勉强一笑,“梓潼离京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安,果然还是出事了。”
众人把发现和推测都说了一遍,皇帝却摇头了,“东瀛人时常侵扰大明沿海居民,他们若有这等手段,早将大明搅得翻天覆地了。”
“无论如何此事与江湖人脱不开关系,”皇帝忽然变得阴沉,“皇叔、陆小凤,朕有一事交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