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了不可。
“哦,我知道了,如果这么随你的话。田甜真的命硬你还留着她,是知道怎么破解她的命格?或者是为了贪图她身上的东西?我记得田爷爷说过,田甜的亲爷爷是他的老上司,大首长,你们不会是还想着最后落下什么好处来吧?这一分钱不出不说,没养过人家孩子一天,还整天虐待人家,竟然还想要好处?这脸皮也是够厚了,我都不好意思替你们说出来。”
大家都贪财,都想要生活过的好点,这无可厚非。村里很多人家都是闺女当牛做马的养大,然后换彩礼给兄弟结婚的,也算是赚了一笔女儿的钱。
但听了林大有的话,尤其是看见田大柱不自在的低头,吴招娣恨的咬牙切齿说你胡说的时候,俱是一片唏嘘。
原来如此啊!这田大柱夫妻怎么也不像是吃的了亏的人,原来是在这等着呢,眼光可是够长远的,十几年前就想着占便宜呢!
这会儿已经是七七年春天了,国家的形式已经开始好转,甚至有人已经被平反了,田甜家里人既然是老首长,那就很可能重新翻盘的,当初可能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把孩子送来的吧?
想到这里,大家基本上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定性了,不管真像到底是什么,群众们愿意相信的才叫事实,吴招娣夫妻什么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