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侥幸给否决。有什么比第一次演戏竟然演到自己写的书更让人尴尬的事吗
她究竟是有多幸运,才遇到这样小概率的事件。丁瑚雨终于忍不住在这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哀嚎起来。
恰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悲愤中的丁瑚雨看也不看屏幕,直接接起,有气无力地问道:“喂,哪位。”
“宝贝儿,是我。”一道温柔的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本就好听的声音还蕴含着一丝笑意:“这么不见,一定想死我了吧。”
丁瑚雨自动忽略对方肉麻的称呼:“说人话。”
对方不紧不慢地笑了起来,低沉的声音透过电流从手机中传来,让人情不自禁起鸡皮疙瘩。他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拖长的尾音十分不撩人。
丁瑚雨不理会,反而似摸似样的感叹道,“你的消息倒是越来越灵通了。”
丁瑚雨这么一说,电话里的人也不再压抑自己,放肆张扬又略带幸灾乐祸的笑声毫不掩饰得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早就料到自己会被嘲笑的丁瑚雨心平气和的听着对方的笑声,等了十几秒发现对方仍然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她咬牙切齿低声威胁道:“曾旭,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真是没想到,堂堂的风衣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