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
丁瑚雨津津有味地看着评论,耳朵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声音,她眼疾手快地关掉床边的台灯,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迅速跳下床,连蹦带跑地来到门后,耳朵贴着门板,一脸好奇地听着。
然而外面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丁瑚雨有些失望地站起来,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继续不死心地跑到阳台上。下一秒,果然看到旁边亮起的灯光。
明明说了明天到的人今天就来了,感觉像是意外惊喜。丁瑚雨忍不住笑起来,眼里仿佛盛了星光般熠熠生辉。
第二天剧组的人低调地举行了开机仪式,便干脆利落地准备拍戏了。
丁瑚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了一个哈欠,感慨道:“第一次见到这么简单粗暴的剧组。”
“是啊!”早上风尘仆仆地来到s市的助理张绘也忍不住附和:“咱们比较是秘密拍摄,导演就是想搞什么花样也有心无力,还不如直接拍摄,效率还能高一些。”
“嗯,就喜欢这样粗暴的剧组,很符合我的气质!”
张绘:“……”怎么跟陈姐说的温柔害羞的形象不一样呢。张绘摸摸自己的鼻子,机智地转了话题:“丁姐,等下就拍戏了,要不要先看个剧本温习一下。”免得到时忘词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