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太多神秘的地方,陈情暂时把心中的疑惑压下去,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丁瑚雨很快被推出来了,人还在昏睡中。陈情跟着一起去病房照顾她,而其他人则是继续等着时煜文。
这一场手术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好在有惊无险。只是时煜文身上的伤到底太多了,倒是没办法那么快好起来。可是时家爸妈都不在乎那么多了,只要人安全了就好,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第二天丁瑚雨醒来的时候时妈妈特地过来看她,丁瑚雨见到时妈妈的时候心急地问道:“阿姨,阿煜他……”由于激动牵扯到了身上的伤,丁瑚雨的表情一下子有些痛苦。
“别急别急。”时妈妈走过来安抚她。时妈妈坐在她的床边,拍拍她的手。昨天经历的悲痛和惊吓让这个女人显得憔悴,但是此时她却一脸温柔地安慰着丁瑚雨,“阿煜现在没有危险,只是人还没有醒。你现在就好好养伤,等他醒了一定会想见你的,所以你不能让他看见你这么痛苦的样子。答应阿姨,好好养伤。”
丁瑚雨不住地点头,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流,“阿姨,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阿煜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这话以后可不能这么说了。”时妈妈拿纸温柔地给她擦眼泪,“这话说出来我们可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