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张氏听完林昱的话紧张的面容失色,睁大杏眼愤怒地剜向林昱。
林正清不动声色地掩唇清咳一声。
林昱义正言辞道:“找出真凶才是对死者的尊重,才能让死者安息。”
“丁捕头从刘员外府上的一个丫鬟口中得知,那刘员外一直对海鲜鱼腥之类的食物过敏,江颂每次送去的鱼虾都是供府上的其他人食用的。刘夫人,我说的没错吧?”林昱转头向刘夫人问道。
那刘张氏手一抖,手帕掉在了地上,我我地说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哦,照这样说来,杀害刘员外的真凶不是江颂,而是另有其人。”谭知县一脸夸张地恍然大悟道。
林昱微微一笑:“真凶究竟是谁,大人您要问问刘夫人了,起初刘夫人说刘员外死亡之时只有她和管家在场。”
“民妇冤枉啊大人,民妇断然不会谋害自己的夫君,请大人明察。“刘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堂上叩首不迭。
这时几个捕快带上来一个人,其中一个捕快把那人推在刘夫人跟前跪下,只见那人一身粗衣短褐,头发凌乱,看起来风尘仆仆,肩上还背着一个包袱,刘夫人转头一看,那人正是刘府管家,两人对视一眼,沉默无语。
一个捕快走上前来,跪下,朝知县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