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沁娘派来的小轿,来到撷芳楼后面的阁楼上。
沁娘还是万千芳华依旧,悠然问她:“如何了?”
若宁低头,莞尔应道:“夫君他温柔缱绻,诗情画意,我自是欢喜。”
沁娘拍了拍她的手,笑语盈盈道:“甚好,甚好。”
不多时,外面走廊上传来一阵喧嚣,细听之,有男子的吵嚷声,还有丫鬟小厮恭敬的劝阻声。
“沁娘可在此处,谭某特来拜会。”一道油腔似的男子的声音由远及近。
闻之,沁娘将若宁引至里面的暗室中暂避,与她解释道:“此人是那无赖谭仕铭,他素日曾纠缠于你,现下还是避一避的好。”
众人拦也拦不住,眼看谭仕铭带着一众仆人推搡到沁娘房中。
谭仕铭嬉皮着笑脸拱手一礼:“沁娘可是让我好找啊,小生不才有一桩大买卖要与沁娘商榷,可否劳烦沁娘屏退左右,与小生单独一叙?”
沁娘向谭仕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抬手示意下人们退下,走在最后的一名丫鬟有眼色地把门给带上。
沁娘掩帕轻咳了一声,向坐在对面的谭仕铭道:“这几日我身染风寒,就在后面歇息养病,方才是我这里的丫鬟下人不懂事,还请公子原谅。”
谭仕铭端起桌上的茶水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