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去。素手落下去的瞬间被谭仕铭抬手捉住,他轻轻揉了揉若兰水嫩的柔荑,色迷迷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么俊俏的小娘子,生起气来可就不可爱了,哈哈哈……”
与若兰拉扯的间隙,一把折扇飞过来打在谭仕铭的手腕上,谭仕铭手上吃痛,咬牙切齿骂道:“哪个不长眼的竖子,敢搅老子的好事!”
一阵旋转纷乱,一个身着团花锦衣长衫的公子潇洒落在街市中央,他鼻梁高挺,英眉俊目,墨发半束,留了一半垂在肩侧,鬓角还飘着两绺长发,腰上缠着三指宽的沉金腰带,加上掉在地上的折扇,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形容。
谭仕铭捂着手腕,哼唧了一声,忿詈道:“看你模样应是个暴发户家的小竖子,你可知大爷我是谁吗?”
“爷管你是谁,欺负若兰就该死。”话音刚落,谭仕铭前面的几个随侍皆被他踢翻在地,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人已疾步闪至谭仕铭跟前,一手握住他受伤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他掀翻在地上。
“还不快滚。”那人话语冰冷,眼底蕴起一层怒意。
谭仕铭痛的直喊哎哟,连忙从地上扑腾着爬起来,在随从的搀扶下灰溜溜地走了。
不等若兰张口说句什么,那人撩起袍裾,拉起她的手大踏步离开了人群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