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娘只教她习舞,别的事情,沁娘不说,她也不问。若宁猛然想起,那日在撷芳楼,沁娘教她床笫之事时,外间立着的紫衣丫鬟与眼前的女子身形相似,当时虽隔着纱幔珠帘,但是那个丫鬟周身散发的气质却与普通丫鬟有很大不同,而且她耳后隐约有一块这样的蝴蝶胎记,所以若宁才记忆犹新。
若宁将她搀扶起身,焦急问道:“沁姨她如何了?”
紫苏抬头迎着若宁关切的双目,回道:“姐姐有所不知,五日前撷芳楼的一个小丫鬟死在沁娘房中,当时沁娘也在场,官府来人的时候,沁娘对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随即她就被衙差带走了,现下被关在提刑司的大牢中。”
“啊!”若宁闻言一骇,眼睛不由得睁大,她身子一软,后退到身后的太师椅中。她这些时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头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可如何是好。沁娘如此神通广大之人,她身边的亲信也绝非等闲宵小之辈,现在竟找上她来,想必他们已是束手无策。片刻静默之后,若宁掂起掉在腿上的丝帕,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收到丫鬟传来的口信后,林昱立即回府直奔挽宁苑,双脚刚踏进内室,若宁便扑通一声跪在他跟前,“夫君,妾身有一事相求,请夫君千万答应我。”
林昱微微一怔,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