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领命退下,陈进良伸手探进纸包里掏了掏,摸出来一张字条,上面两行娟秀小楷:“浮世清梦,缘尽于此。”落款处画了一只蝴蝶。
“慢。”陈进良叫住刚走不远的管事,兀自闭着眼睛揉了揉额角,然后朝管事挥了挥衣袖,叹气道:“罢了,此事不必再查,也不要再提起。”
管事顿住身形,捕捉到自家大人脸上突然闪现的一丝轻怒与无奈,但不明就里,只好恭敬地道了声是。
夜深人静,小巷幽寂,一轮镰刀残月挂在天际。
暗夜的秋风在巷口打了个唿哨,若兰提着灯笼瑟缩着身子抱住双臂在原地直跺脚。子时已过,还不见林成的踪影,他该不会记错时辰了吧?林成这人跟在姐夫身边多年,办起事来那叫一个谨慎稳当,断然不会犯这种低级的小错误的,那他为何到现在还不现身,难不成是睡着了?若兰抿着唇晃着脑袋摇了摇。
正抱怨间,若兰忽然感觉背后一股阴风蹿来,接着她便原地站定不动。
“终于来了。”若兰心中窃喜,来人脚步轻缓,悄无声息,装得还挺像。
按照原计划,此刻林成从身后偷袭若兰,若兰假装俯身捡拾物什侥幸避过,接着若兰便惊慌失措大声喊叫,引来夜半打更的更夫相救。这会子更夫敲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