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杏潘村的案子可是有了进展了?”若宁经不住心中好奇,又问道。
“娘子想知道?”林昱侧眸挑了挑眉,狭长的眉眼尽是柔情。
若宁重重点了点头。
林昱走至她身旁,一下将她打横抱起,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高挺的鼻碰到她的鼻尖,在离她的嘴唇只有分毫的距离时,骤然停下贴近她耳边沉声道:“那我们去床上细说。”
若宁慌了心神一声惊呼,握起粉拳朝他胸膛砸去,嗔了他一句:“夫君好坏。”
“为夫还有更坏的,娘子等下便可知晓。”说完抱着若宁大踏步向床边走去……
翌日依然是个大晴天,林昱又与慕容泽一道骑马去了杏潘村,登至雀儿山山顶处,林昱将昨日制作的木器放在崖边铺展开来,这木器其实只是一块狭长的木板,前头削尖,尖头的三角处各打磨了一个圆洞,分别用结实耐磨的麻绳拴住,三股绳子汇于手中,便可似驾驭马车一样操控方向。
林昱单脚踏在木板上,双手握住绳子,侧首对慕容泽说:“我用此物滑下山崖,崖面长草繁茂柔韧,少有山石阻挡,速度应是极快,慕容兄只用轻功行至崖下,先至者赢,慕容兄可愿与我比试。”
慕容泽眯起双目打量这木器半晌,嘿嘿一笑道:“有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