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会正在比试诗书文采呢。”
林昱丢给跑堂的小二一锭银子,让他把行礼包袱带到自己的房间,就向厅堂中走去。那小二欢天喜地地接过银子,眼睛都笑没了,连忙恭敬打揖:“谢公子打赏,公子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小的。”
林昱走到近前,见一个眉宇间神采飞扬的试子站在人群中间,道:“我出一题,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两点。”
旁边一个立着的素净长衫的试子思虑一刻,吟诵出声:“寒雪笼屋,上一层下一层。”
众人拍手叫好,先前那个出题的试子明显不服气,抓耳挠腮片刻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一句好对,便像揣了宝贝一样有恃无恐地笑道:“苏闻兄果然好文采,足下再出一对,若苏闻兄能工整对上,我就当场写个服字。”
苏闻向他一揖,自谦道:“许兄说笑了,其实大家只是切磋诗文,互相学习,不必太过计较。”
“哎,这可不是这么说的。马有优劣,物有价码,今日不比出个输赢雌雄,苏闻兄可走不出这状元客栈。”许宗群向前迈了一步,像进献宝贝一样朗声念道:“黑无常白无常黑白无常常无常。”
四下声音沉寂下来,众人都在交头接耳说这个对子挺有难度,苏闻看向面前桀骜地仰着下巴的许宗群,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