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欢喜得紧。正好你独身一人住在京城,长夜漫漫,有佳人红袖添香岂不美事哉。”说到此处又低笑道:“若真是如此,少夫人该伤心了。”
林昱将手负在身后,不以为意地笑道:“拙荆之妹貌美如花,冰雪聪明,甚是招人喜欢。假以时日,登门提亲的人必会将我家的五寸红木门槛踏破,到时候伤心的该是慕容兄你吧。不知慕容兄今次拨冗前来,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慕容泽自知口头上占不了什么便宜,就不与他多费唇舌,直接道:“自然是要请姐夫去看一出好戏。”
林昱跟随慕容泽上了马车,随侍高兴扬鞭驾车饶至皇宫北门的一个角门处,二人下了马车,进了旁边琼微殿的偏殿内。
殿内宽敞整洁,陈设不多,显得冷清空荡。林昱问道:“来此何故?”
“姐夫莫急。”话音刚落,高兴从后面端了一个托盘进来,垂首呈至林昱面前。
林昱抬手翻了翻上面一套簇新青色幞头袍衫,皱眉道:“你该不会是让我穿这个吧?”
慕容泽强忍住笑意:“这里是皇宫大内,还请姐夫委屈穿上宦侍的衣服,方便行走。难道姐夫不想早日找出扬州城忘忧草一事的幕后之人吗?”
林昱吁了一口气,还是接下衣服,走到屏风后面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