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母后才是真心实意地为你好,不会骗你,除了母后,任何人你都不能信任,包括你的父皇。”
赵廷泽从福宁宫离开之后,先回了自己所居武德殿的后院挖了一坛陈年梨花白纯酿,一路飞檐走壁,在冷宫的一处荒凉的宫殿外停住脚步,然后一个利落的纵身越上房顶。
脚下的瓦片琤琤作响,廷泽抱着酒坛在一个正在喝酒的玄衣劲装男人身边坐下。那男人剑眉英挺,黑眸锐利,身形精瘦挺拔,虽身着黑衣,却也掩藏不住因常年习武而练就的强健身躯。
廷泽单手劈开酒坛上的盖子,袅袅醇郁醉人的酒香立刻弥散在空气中,钻入了二人的鼻中。玄衣男人眼睛一亮,深深吸了一口香气道:“嗯,二十年的梨花白陈酿,难得的好酒,孝敬师父的?”
“这是我专门从江南带来给您的。”廷泽把酒递了过去,含笑道:“师父真是个老酒鬼,还没入口就猜到年份了。”
这玄衣男人是皇城禁军统领韩芳,廷泽的一身武艺都是由他所授,不过廷泽先天天资绝佳,后天又勤奋刻苦,如今的武艺已经远在韩芳之上了。
韩芳一把夺走他手中的酒坛子,哼道:“你小子的胆儿越来越肥了啊,都开起师父的玩笑来了,真是目无尊长,没大没小的。”
廷泽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