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壮烈之举了。”
苏闻重重嗯了一声,“可不是么,前来参加省试的可都是由各地方州试选拔/出来的佼佼之辈,且三年才开一次省试,省试通过,才可进入殿试。不管最后能否位列三甲,入朝为官,就算只落个榜单尾末,也够给祖上长脸的了。”
林昱但笑不语,抬首朝通往后院的拱形月门看去,只道:“庄兄还未过来,不知是否起身。”
苏闻也放下粥碗道:“庄兄前两日被梦靥烦扰未得修整,昨晚与林兄换了住处,今日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二人吃完早饭决议去后院寻找庄辞,但还未离开座位,先前那个侍候林昱的小二一溜烟跑来,急急道:“二位公子,可找着你们了,昨晚亥时庄公子交给小的一封信,让我今早转交给二位。”
说着小二就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交到林昱手上,林昱展开信纸,念道:“林兄,苏兄,庄辞心有羁绊,无法应对考试,就此告辞,请二位仁兄莫问莫念,他日有缘再见。庄辞书。”
林昱紧紧捏住信纸,看向小二道:“庄公子交给你书信时可否说了什么话?还请小二哥将昨夜之事详细道来。”
小二把毛巾往肩上一甩,摸了摸脑袋一五一十地回忆道:“昨晚庄公子去茶水间回来路过大堂,看见我在擦